春城歌谣里的童年——那些刻在昆明时光里的经典旋律
昆明的童年,是裹着阳光和花香长大的,滇池的风掠过西山龙门,翠湖的海鸥掠过少年们的头顶,而那些飘荡在街巷、田野、校园里的经典歌曲,像一串串晶莹的露珠,串联起时光的脉络,成了记忆里最温柔的注脚,它们不是刻在唱片上的音符,而是刻在心里的歌谣,一响起,就能瞬间回到那个蝉鸣不止、石榴花开的年纪。
翠湖晨光里的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
小时候,翠湖是春城的“后花园”,每个周末的清晨,爸妈总会带着我去湖边划船,木桨“吱呀吱呀”地摇碎水面,阳光穿过垂柳的枝叶,在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,我总爱趴在船舷上,看海鸥从头顶掠过,听它们“嘎嘎”的叫声和远处传来的歌声混在一起,那时收音机里常放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,童声合唱清亮得像湖面的风:“让我们荡起双桨,小船儿推开波浪……”我跟着小声哼,爸妈就在船尾笑着和,桨声、歌声、水声,还有滇池的风,把整个童年都酿得甜丝丝的,后来才知道,这首歌虽不是昆明本地创作,却和每个春城孩子的童年撞了个满怀——它就是我们眼中“春城该有的样子”:悠闲、明亮,像湖面永远闪着光。
巷子深处的《小螺号》
昆明的老巷子,藏着最市气的烟火气,放学后背着书包走过篆塘街,总能听见巷口小卖部的收音机里飘出《小螺号》:“小螺号,嘀嘀嘀吹,阿爸听了快快地归……”那是卖冰棍的王爷爷收音机里的“固定节目”,他总坐在竹椅上,摇着蒲扇,跟着旋律轻轻打拍子,我和小伙伴路过时,会停下来买一根五分钱的冰棍,舔着冰碴儿跟着唱,唱到“茫茫的海洋,我的海”时,就假装自己是海边的小渔娃,尽管昆明离海很远,但巷子里的螺号声,把我们带到了想象中的天涯海角,后来王爷爷走了,小卖部换了主人,可那首《小螺号》还在巷子里飘,成了我们放学路上最熟悉的“背景音乐”。
西山脚下的《采蘑菇的小姑娘》
昆明的秋天,总带着桂花的甜香,爸妈会带着我去西山脚下的郊外采野花,说是“踏秋”,山路旁,松针铺了厚厚一层,偶尔能看见几朵小蘑菇从土里探出头,我蹲在地上,学着妈妈的样子采蘑菇,嘴里哼着《采蘑菇的小姑娘》:“采蘑菇的小姑娘,背着一个大竹筐,清早光着小脚丫,走遍森林和山冈……”风从滇池那边吹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,歌声在山谷里回荡,惊起几只山雀,妈妈说,采蘑菇的小姑娘勤劳又快乐,就像我们春城的孩子,在大自然的怀抱里,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儿,那天我采了一小篮野蘑菇,回家炒了吃,味道比任何山珍都香——原来,歌声里的快乐,是真的能“吃”进心里的。
雨季课堂里的《鲁冰花》
昆明的雨季,总是来得猝不及防,教室的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水汽,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丝,打在芭蕉叶上,像谁在轻轻拨琴,音乐课上,老师教我们唱《鲁冰花》:“天上的星星不说话,地上的娃娃想妈妈……夜夜想起妈妈的话,闪闪的泪光鲁冰花。”那时我还不太懂歌词里的思念,只觉得老师的钢琴声像雨丝一样温柔,同学们的合唱像云朵一样柔软,下课后,我和同桌趴在窗台上,看雨滴顺着玻璃往下流,唱着“闪闪的泪光鲁冰花”,以为那花就是雨滴变的,晶莹又美丽,后来才知道,鲁冰花是台湾的花,可那天的雨、那天的歌,却成了我对“温柔”最初的记忆——原来,一首歌,能把整个雨季都酿成甜的。
校园广播站的《童年》
小学的校园广播,是每天最期待的时光,午休铃刚响,广播里就会响起罗大佑的《童年》:“池塘边的榕树上,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,操场边的秋千上,只有蝴蝶停在上面……”我们趴在课桌上,跟着旋律晃着腿,看窗外的大榕树,看树上鸣叫的知了,看操场上秋千在风中
发布于:2026-09-09,除非注明,否则均为原创文章,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